Kevil

注定一生孤独不是说着玩的

喜欢的东西过几分钟就腻了

无论是吃的喝的玩的好看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了


我喜欢他穿着一身黑、右手还戴着帅气的黑色护腕,外套里面还套着我给他买的情侣衫,挥挥手朝我走来,微笑着吻我的样子。

那些小得意小开心都是真的,那些不安与眼泪也是真的。只是前者不能被人感同身受,后者更是频繁得无法倾诉。


我都不能跟任何人说。可这还是那个叫嚣着要爱上一棵树、亲吻一块石头的人吗。


走走停停,忍不住在路边拥抱接吻。

“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

“你想谁呀?”

“想你~”

“谁想我呀?”

“(笑)我想你~”

会觉得对方拖长音小孩子一样撒娇的语气很可爱,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然后明白异地是多么艰难。

我说的话慢慢得不到回应了,可是做的错事却还是有代价。

偶尔会想自己可能是不存在的人。

在我很难过地想着“他大概没有那么喜欢我吧,也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可能再也不会主动找他了,我可能还有点喜欢他的某一部分,我可能下一句话就是分手吧”的时候,看到他发微信说昨天看了我给他推荐的动画,还挺好看的。

眼睛突然莫名其妙地湿润了。

我想起上次和他闹别扭,我问他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聊,他说怎么会,“我还担心你会觉得我很无聊呢,因为我是一个比较无聊的人。”我当时点了点头。但他不会感到受伤,他是一个冷漠的人,我这么想着。

偶尔他打字用“~”或“呀”会让我觉得很亲近,但我看到他跟其他人是更加频繁的这样。

我想起我们说到生日离得太近了可以一起过,可是那离现在太遥远了。比起同时祝对方生日快乐,我更容易想象到分手后我送他生日礼物被拒收的场景。

我在教室里借着感冒的理由偷偷哭泣,他在另一个很近的地方和朋友们排练毫不知情。他说比起B型血我更像AB型,在我们刚说完AB型的可能更怪异一些时。

又一次,我开始默默单方面撤退了。



昨天久违地和室友两个人去宇宙中心喝鸡汤。

可能是谈恋爱后变得放松了一些,也可能是并排坐着会增加亲密度,总之是没了一些戒备,我主动说起了这些年都不曾跟别人详细说过的初中受过的校园冷暴力。我总是把自己被人厌恶或排挤这个事,当做是自己的耻辱、黑历史,是我曾经多么惹人厌的证明。但我最近渐渐觉得,就算的确是黑历史,也不是在那场欺凌中每天委屈得偷偷躲在厕所隔间里哭的小姑娘的错。

我也总是想,我可能夸大了那段过去对我的影响,是不是把自己所有后续的性格缺陷都归咎于别的孩子。不过,从活泼大胆、热情乐观的傻孩子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敏感多疑、自卑怯懦的焦虑患者,怎么想都不全是矫情中二的动画片的错。也许真的有遗传因素吧,但转变的截点的确是那个时间。那时开始我常常会想到死亡。

是那个朋友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出了那段黑暗。我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和喜欢自己的人们,哪怕只是短暂的。

高中阶段看着同班一个被孤立的女孩子,就像看到了初一的自己。人总会憎恶和自己拥有相似缺点的人。偶尔我会感激他们,他们打压了我的戾气,让我在认识更多人之前变得“正常”了许多,会低调,会合群地慵懒。可是到了大学,我发现我已经失去了冲在前面的能力。我甚至总是在意着旁人的表情,患得患失,就算是对明确表达对我的好感的人也会怀疑:他喜欢我什么?我这样他会不会讨厌我? 

我甚至不敢告诉别人,医生说我处于一种混合焦虑抑郁状态,虽然是轻度的。这个状态其实已经陪伴我快十年了,而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属于年轻人的焦虑与做作。我怕对我好的人会后悔。没有谁想惹上这样的烂摊子,大家都想快乐一些。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焦虑的也不过是科研和副业的平衡,以及担心失去他人的喜爱。这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我应该放松一点。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总是要沉浸在一种痛苦中才能活下去。

因为无能也无趣,还不够体贴也不够真诚,被轻视漠视无视鄙视的人,怎么会有被在意的机会

每次看到小圈子里的人撕起来…我就有些想笑。
不太厚道啊…
但大概只有我这样完全游离在各种圈子之外的人才会想:“至于吗?”
对于真的热爱的倾注心血的人来说,应该是至于的。